(一)
很小很小的我,总是妈妈的跟班,妈妈走到哪里我都会跟随到哪里.
可是,每一次跟妈妈出家门我都待不了很久,我总吵着妈妈说“妈妈!我们赶快回家吧!”.那时侯的我总觉得:只有在自己的家里才最舒服、最安全、最温暖.
这只是小时侯我的一个小小举动,但一想起这个举动我就觉得无比的幸福. 我知道那时我的心完完全全归属于这个家.
(二)
小学时的我,总是很安静,喜欢窝在房间里赶作业,从一年级赶到六年级,虽然说算不上喜欢,但也已经习惯了.
因此,那时的我在别人的心目当中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学生.每天认认真真地完成作业就是我唯一的乐趣.我知道我那时的心就归属于做好这件事情吧.
(三)
中学时代的我,曾被电视屏幕上的剧情深深吸引着,曾喜欢在电脑上面对各种形形色色的人,也曾喜欢天天溺在被窝里睡懒觉,喜欢……
那时的我总有喜欢不完的事.
但是,这些喜欢都满足不了我对生活的追求,每当我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,我的心总有一种落空的感觉.这种落空感会攫取我所有的思绪.
于是,每当这种落空感侵袭而来的时候,我就会拿起笔记下自己的每一份心情,轻轻地,什么也不做,什么也不听,什么也不看,只是写,静静地写.
就这样,我心灵的空洞得到了填补,我心灵的净土也得到了舒展,一个真实的自己得以真实地展现.我知道那时的我就归属于这些舒展心声的文字吧.
(四)
大学的我,并没有享受到大学校园里诗情画意的生活,也没有领略过大学校园里轰轰烈烈的爱情,大学带给我的是苦和更多的无奈.但我却在这种苦和无奈中成长着.
在炎炎烈日下站军姿给我一种苦的感觉,这种感觉却是一种动力,它锻炼着我成为一个强者.
无奈也是如此的难以言传.曾几回因穿军皮而长满水疱的双脚还必须走正步的我是多么的无奈;曾几回因落队却不准归队的我是多么的无奈;曾几回穿着军装吃冰激凌而被首长叫住的我是多么的无奈;曾几回在浴室冲凉而听到紧急集合哨声的我是多么的无奈.对!哨声,就是哨声,我就是在哨声中走过的.
服从就是我们的天职.哨响起床;哨响吃饭;哨响集合;哨响就正步走;哨响就上课;哨响又下课;哨响熄灯;哨响……
我的生活就只有哨声.我想那时我的心就归属于这每一声哨响吧!
(五)
从事护理工作后的我,喜欢靠自己劳动得到薪水的那份喜悦;喜欢大家七手八脚把工作完成的那股干劲;喜欢下班后安谧而坐的那种感觉.
但是,这些喜欢并没有给我一种舒适、归家的感觉,反而是一种空荡、不安的心绪萦绕心头, 一双双冰凉的手、一个个无助的眼神、一张张消瘦的脸时时在我的脑海里浮现, 想到这一个个受尽疾病摧残而脆弱的生命总让我难于释怀,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他们,致命的是不管我怎样的努力也无法改变这些事实,这让我心痛啊!
其实,我也不是自责自己的无能,但我就是忍受不了别人生死离别的场面,我好不喜欢看到这些,但我的工作却让我常常看到这些.我所要跟随的护理道路还很远,我该如何在这条道路上寻求自己的心安理得呢?面对患者们对生命的不舍和渴望我能怎样做呢?答案是我在一本《读者》书中找到的.
书里面有这么一段话:也许我不能理解你的苦楚,不能消除你的不安,不能宽慰你的疲惫,不能了解你的难堪,但我愿意用我的微笑,给你一点人性的温暖,一点精神的援助,那样你会少一点无助,少一点尴尬.请不要拒绝我向你展露的微笑,那是我能给予你的全部.
好感人的一段话!确实,笑是两人之间最短的距离,微笑可以让病人遗忘疾病的痛苦;微笑可以让病人战胜病魔的纠缠; 微笑可以给病人带来心灵的温暖.我应该用微笑来拉近护患间的距离,用微笑绽放的热来面对一双双冰凉而递着温暖的手;用微笑绽放的丝来面对一个个无助而夹着坚毅的眼神;用微笑绽放的爱来面对一张张消瘦而带着微笑的脸.这是我可以做到的,也是对工作问心无愧的.
心灵的洗礼让我再一次热爱着护理这份工作,我的微笑将永远为需要爱的人绽放着,我的心将永远归属于这无声的微笑.每一天,我都微笑了,那么,每一天,我都是问心无愧的.